• MIDI音乐节 - [MIDI音乐节]

    2010-05-09

    MIDI今年已经十一岁了,如果以狗的寿命来衡量,它已经进入老年;如果以猫的寿命来衡量,它已经进入中年;如果以人的寿命来衡量,那么它才刚刚进入少年!

     

    十一年前,MIDI在我心目中的印象,仅仅是双安边上青年公寓楼上的广告牌,那里时常会有衣衫褴褛,长发披肩的可疑人等出没。对了,那时的街道边还有成荫的大树。

     

    我对乐音节的理解始于一本叫做“伊甸园之门”的书。大学时代的我开始了解到,在太平洋的另一端,有个叫“伍德斯托克”的地方。据说有一天,四十万同时聚集在一起,听音乐,喝酒,做爱(可以不限于一个人),吸大麻,那一年我才两岁!它让我瞬间对什么是牛逼的生活有了一个崇高的参照!

     

    今天,终于有了一个中文的版本让我试用了。

     

    我试用的感觉:从某种意义上讲,MIDI音乐节更像一场“Party”!

     

    我一直以为一场好的Party的一个重要标准就是要有好的吃喝。俗话说:“仓廪实而知礼节”嘛!MIDI的饮食不能说精致,但比起“草莓”来还是要出色很多。至少充饥的时候不用急赤白脸,喝酒的时候也可以选择,甚至有了些品味的雅兴;

     

    其次好的Party应该养眼,我以为感官中视觉是一个不能忽视的角色。幸运的是,在这里倒不乏让我眼前为之一亮的风景;

     

    首先从头开始,你可以看到各种各样平时只能在美发店海报上的头式,而且还是真人版的。你会觉得发式在人们造型中的重要。如果说在动物界,动物们是依靠羽毛来显示自己的魅力的话,那么在人界,这个功能首先应该用头发来完成。只是人类的进化把这种功能渐渐退化,最后只好交给服装来完成了。

     

    纹身,我认为是另外一种古老的展示自己魅力的方式。有的时候,我真的会对那些漂亮的,古老的图案着迷。那些秀美的线条,壁画般古典的颜色,让我看到的仿佛是敦煌的壁画。尤其是在这样春天的傍晚,煽情极了!

     

    当然,美丽的姑娘也不能缺少,而且一定是这场PY的主人。冯唐说:“世界是一棵倒长的树,下面是多个分岔的入口,上面是同一的根。姑娘和溪水声、月光、毒品、厕所气味等等一样,都是一个入口。进去,都有走到根部的可能。”按照这样的说法,那些美丽的带着热辣的姑娘们,应该是这场盛宴最诱人的入口!

     

    一定还要有“POGO”。这个外来的词汇与“SOLO”,或者“SOHU”这样的词一样,我都无法记起它本来的具体解释,只是朦胧的知道那是一种状态,一种氛围,或者听“HIGH”了的一种境界。当我看到舞台下方的广场上,一阵烟尘开始弥漫的时候,我知道那个仪式一定开始了。如果时光倒回二十年,我想我一定也会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清楚地记得,我的第一次的“POGO”是二十二年前东直门外的外交人员俱乐部。那个冬天夜晚的狭小的空间给我留下的是酒,汗,和青春期荷尔蒙混合的记忆。我的一个哥们儿在台上,我们一帮哥们儿在台下。台上那哥儿们的歌中有一句歌词:“每次都想拥抱你,对你说我有多爱你,每次都想凝望你,别再哭泣。”台下的我们瞬间相互拥抱,痛哭流涕。很多年后,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说起这件说,我那哥儿们闷着头,全神贯注地对付着一锅涮羊肉,装着没听见!

     

     

    MIDI的舞台下,我点起了一支香烟。看着烟雾从眼前袅袅地升起,远方人们的身影走来走去。我有些庆幸自己在老去之前能够参加这样的盛会,能够如此专注地寻找青春的起点。这个时刻,我丝毫不在意岁月的潮水已经开始没顶,记忆也已燃烧成指间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