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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色彩
不仅仅是寒冷
如果你耐心些,仔细些
并且会懂得欣赏
那么你将会看到
冬天温暖,动人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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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起身的瞬间,对面的山就空了。就像鸟儿们开始飞向那温暖的南方的时候,冬天就要来临了一般。这是一个漫长但又短暂的体会,很像一滴露水在晨光中消失的过程。这个过程瞬间我就忘了,只是记得最后消失时刻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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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朵莲花商量我们的来世
再用一生的时间奔向对方
本来我们已经约定
到达的时候却发现芦苇都长高了
我忽然发现时间的重量
压出我心间瞬间的慨叹
有时候,我爱去湖边观山
我发现我的遗憾在于无法抓住最美的时光
也无法在远近虚实间两全其美
但是,这也是... -

飞翔本身是件令人类羡慕的事情,人类羡慕的结果是从此有了飞机;
但是,比起鸟类这些上天赋予的飞翔本能的物种来说,人类仍然无法充分享受这项乐趣;
比如说,飞翔的心情;
比如说,飞翔的环境;
比如说,飞翔的姿态;
归根到底,飞翔是自由的,它像一种天生的表达自由的一种方式!
但为什么要表达呢?
就像为什么要渴望一样?
因为,在这点上,
人类很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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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送给我一本书,我被那本书的封面深深打动;
那个封面上有一条深河,她的样子很像是我的灵魂悠扬地伸展着,奔向离我远去的远方;
那个调子很温暖,温暖得让我感到以这样的方式让灵魂逃离,其实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因此,我的灵魂开始喜欢上这样的黄昏;
也开始寻找这样的黄昏;
就这样,我漫无目的地飘着;
好像时隔很久;
一定时隔很久;
因为我觉得,叶子由绿变黄;
因为我看到,河水结成了冰;
大风刮过,投过两个影子;
影子在夕阳里;
相互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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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分类上讲,世界上的人可以分为两类,一种是与你有关系的人,一种是与你没有关系的人;
与你有关系的人,就是与你有关系,逃也逃不掉,追也不必追;它来得很天生,自然得像你身体的一部分
与你没有关系的人,注定与你没有关系,哪怕你天天在电视里见他,他的历史已经作为出版物成为一种人为的经典,但是你还是一开始就知晓;
还有一种关系,就像画面中的那个女孩;
我与她有关系吗?
她刚好在那个雪后的下午出现;
她刚好走过寂静的西堤时出现在我的相机取景器的黄金分割点上;
她的出现让寂静的寒冬变得有些温暖;
重要的是,我以某种方式记住了那个冬日下午的西堤所代表的一刻时光;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与她有关系吧!
从另一个角度上讲,
到目前为止,她一定与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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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方已经多年了;
多年里同样的雪花同样地蒙上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被蒙上的时候我就特别喜爱想象;
并且变得敏感;
甚至有些伤感;
你看,此刻我就开始想念江南了;
但是,我想念的江南是否也在想念我呀?
或者,我想象中的江南还依旧存在吗?
想到这里,我身上的雪就越积越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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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风景适合一个人看,就是安静的风景;
它让我有一种感觉,抽离了现实世界的感觉,就像灵魂被瞬间抽走一样;
它让我离开这个世界具有一定距离;
这个距离足以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个距离足以让人产生思考;
并且,从这个距离上看到的风景又是如此静美;
渐渐地,我觉得我已走入了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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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不是我熟悉的故乡 - [自言自语]
2010-03-17

初春,漫天大雪;
昆明湖上冰雪已经消融;
春天已经绽开了一半的笑容被漫天的大雪凝固;
昆明湖上掠过几只白天鹅;
据说它们只是路过此地歇息;
我不知道它们此刻飞翔时的心情,
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它们熟悉的故乡;
这个问题其实也在问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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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瞬间,美好得想与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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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飞的鸟,没有灵魂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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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是否表明他们生命中的一个姿态呢?
这个姿态的魅力在于“牵手”!
陈升说:“是不是可以牵你的手呢?从来没有这样要求,怕你难过转身就走,那就这样吧。。。”听起来有些胆怯,但是他的那首歌叫作“把悲伤留给自己”啊,孤独的时候也想有手来牵,只是顾忌到男人的尊严吧。
苏芮说:“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说得确实感人但略显悲切,好像这样的人生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磨难似的!
相对而言我喜欢这样的牵手:“我是自己的主人,坐在迷幻梦境的桥上,当我沉浸在这奇异风景里,发现人生就是梦的片断组合。我们都拥有一个不平凡的人生,牵着你的双手,你的温暖让我闪烁让我闪烁!”(张浅潜“旅者”)
一起享受,一起欣赏,就如同照片中的主人公们!
真的喜爱他们生命中的这个“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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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走过的时候,他走过了什么 - [画中话]
2009-03-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