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婺源人家 - [画中话]

    2009-03-20

  • 北方的故事 - [图说]

    2009-01-15

    北方是远处的故事

    白茫茫的雪,已挂满树梢


    北方是路上的故事

    清脆的蹄声,如冬日的奏鸣曲


    北方是梦想的故事

    遥远的红色屋顶,伴随着圣诞老人的传说


     

    北方是回忆的故事

    眼前陌生的城市,在记忆中曾经多么熟悉.


    北方是等待的故事

    曾经的,阻止我们的阑珊,

    等待着谁的手将它轻轻推开


    北方是路过的故事

    马群走过树林

    远山是观众!

  • 维多利亚湾 - [图说]

    2009-01-05

    最近,对香港的好感随着“文雀”的上影,越来越浓了。

    夜晚的维多利亚湾好像是香港的代名词。顾城说:“他想画下自己,像一只树熊,坐在维多利亚深色的丛林里。”

    有些时候,我也会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过客,坐在维多利亚港湾的怀抱里。

    顾城接着说了:“他没有家,没有一颗留在远方的心,他只有很多,很多,浆果一样的梦。”

    我有家,心留在远在北方的北方。但这并不妨碍我做梦。

    我觉得,

    我的梦,

    就想那只红帆船,

    满载着冬季南方的温暖

    停泊在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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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南.唐克 - [旅行]

    2007-05-10



    唐克,听起来很像一个人的名字。实际上,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在一张照片上,是关于黄河的一张照片,下面的署名是唐克,我自然而然地认为那张照片的作者就是唐克了。这个错误一直坚持了许多年,直到在一次尴尬的谈话中才方然醒悟。那天我对着一个成都的朋友说:“我看到一个叫做唐克的人拍的黄河,真的很美。”于是他笑着告诉我这是个美丽的错误,其结果是从此我对于唐克开始耿耿于...


  • 眼前的这十八棵茶树,比我矮,却比我古老,比我小,却比我值钱.据说05年的拍卖会上,它们要卖到近73万一斤呢.我要是它,就该值一个亿了!



    这样的花园,我想不喜欢它都难.这那里像村子,分明是座世外桃源!

  • 英雄的胡杨林

  • 痛苦的怪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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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月,是个收获的季节,也是一个多情的季节。这个季节的草原上,该是怎样的一种景象?海子说: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我很想看看远方的风究竟有多远,
    我也想看看草原上是否野花一片,我更想目睹那片金色的胡杨林,因为在我的记记中,那是一场关于
    英雄的传说。
  • 该说说唐模了,说完她以后,徽州的碎片就真的飘向记忆深处去了。这是我有意的封存,

    以便无聊的时候拿出来,对枯燥的生活作个对比,由此激发我换一种生活的想法,这种想

    法每每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像枯叶般地飘落在仿佛秋天的心头,对,是秋天,对我而言是

    个收获的季节,但是透过金灿灿的果实,我仿佛已经看到冬天的叹息!

  • 一路坝上

    2006-08-02

    如果说回忆是一部连续的电影的话,那么记忆就更像一组照片,总是凝固在那么几个瞬间。这些瞬间不
    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退色,相反它会久久地驻停在你的心间。当我随手翻看这些照片的时候,它们就像
    一幅幅清新的画面,带我回到那段旅途当中。眼前凝固的图像会在阵阵的迷离之中破碎开来,像是一枚
    石子投入静静的水面,而思绪仿佛也随着那些不断扩散的涟漪蔓延开来。破碎的画面,在夕阳之下发
    出钻石般美丽的光泽,透过这些光泽我仿佛又看到了一个个美丽的瞬间。。。
    http://jeep1949.blogbus.com/files/1154506685.jpg
  • 理坑居然有一个酒吧,多少让我惊奇。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田园风光和这种城市中的东西联系起来。后来想想,如果城市里的饭馆为了追求一种主题,都可以弄那么一个生态园的话,那么我们的农民兄弟在乡村中营造一个城市小资的微分也很正常。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城市中的农家饭是作给我们这帮吃腻了油腻的城里人吃的,那么按照同样的逻辑,这个酒吧的主顾也应该是当地的农民兄弟才对啊,怎么我看到的进出其中的都是身背行囊的城里人呢。记得谁说过一句话:“想的太多,不容易快乐!”说的也是,喝酒就喝酒吧,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就像前阵子青藏铁路修通,本来挺好的一件事,有些驴友非不干了,说从此少了一方净土。那天我看一本书,书上的题记写道:“一本书有它自己的命运。”你看书都有自己的命运,何况酒吧呢,再说我们自己未必都能把握自己的命运,更何况身外之物呢!

     

  • “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万里飞雪,将苍穹作洪炉,溶万物为白银。”

     

    走在通往月亮湾露营的路上,心中一直在想着这句“多情剑客无情剑”开篇时的语句。这其中有些是对黑夜中将要度过的夜晚的一种憧憬,有些是对于旷野中无尽黑暗的一种自我安慰吧。

     

    带着月亮湾的喜悦,我们到达了婺源县城。婺源县城比我想象的要繁华。这里看来是过客们经常光顾的地方。这也让我有些不安,按一般的经验,在这个旅游旺季,什么东西都是比较贵的,这个担心马上变成了事实。这里最普通的宾馆的价格让我的内心不太平衡,也许不只是在于价格本身,而在于我们先前的经历。人总是这样,总摆脱不了一个比较的心理,横向的比,纵向的比,虽然岁月的磨练使我已经接近于说服自己的内心,那是个很俗气的东西,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事到临头的时候终究脱不了那个多少有些庸俗的心态。跟自己叫劲其实也有些尴尬,好像自己在跟自己的内心抬杠,抬杠刚开始的时候是一种冲动,但过了一阵之后不免有些后悔,就像两个争吵的人,如果不是刻意要用武力去解决,多半希望有个台阶来下,这时正好有个台阶。

     

    我们是在婺源人家吃饭的,遇到麻烦的事情,我一般的原则是先拖一下,一来脑子不够,不能马上想出方案,二来是习惯,总觉得拖的过程中会出现转机。后来我仔细想想恐怕这也是我日常处事行为的一种写照。世俗的经验还是有道理的,你看转机这就来了。

     

    有三个背包客刚好走进大厅,看来和这里的老板很熟。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他们要去月亮湾宿营,向老板借帐篷。听起来这是个蛮不错的主意,甚至充满了诱惑,让我马上想到本文开始的那几句话。这使我内心权衡的天平瞬间就倒向了后者。我发现人在决策的时候总会倾向于肯定自己的一面,而对否定自己的一面会想尽各种借口加以阻挠。我甚至有些得意,一时间感觉自己就像那个“围成”中的李梅亭,在做出一个正确的判断之后,恨不得自己拍着自己的肩膀,充满得意地说:“你真行!”此刻的我完全为我的决策感到欣喜,月亮湾,河滩上的露营,夜晚的星空和蛤蟆叫。。。这件事太完美了,这会让我们的旅行充满另一种色彩。

     

    在理想和现实之间,一般总是有着一定的差距,大多数情况下人们的思维倾向于理想,虽然过去的经验可能告诉过他这方面的教训。汽车出城的时候,周围的景色还充满着善意,虽然夜色掩盖了大部分。随着时间和距离的推进,我发现我们正在向一片黑暗中前进的时候,有一个问题也渐渐地袭上心头,“我们能够相信这些陌生人吗?我们为什么会如此兴高采烈地跟随这些初次见面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周边已经是无边的黑暗,这黑暗我曾在青城山的山路上经历过。我所能看到的除了眼前灯光所涉及的距离之外,看不见任何参照物,甚至在转过几个弯道之后,连方向感也消失了。一切好像变得不可把握了,我甚至有些担心起来,甚至也有些后悔。这个时刻我深深体会到人性的两个弱点;一个是周边环境对我们判断的影响,至少是在影响我们的情绪;一个是为了某种肯定自我的原因而不愿意再作一个相反的决策,那怕是建议。好在这个时候,前方出现了灯光,出现了村落,一切又开始变得轻松起来。

     

    在通往河滩的路上,我甚至在内心在哼起了小曲。听见水声了,看见星光下的茶园,仿佛闻到了空气中清清的茶香。夜色开始变得有些美妙,甚至有些温暖。

     

    看着那几个陌生人在搭着帐篷的时候,我的内心己经完全消除了陌生的感觉。我们开始坐下来一起喝酒,这场酒因为地点也显得格外的记忆犹新。原来他们也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两个来自湖南,一个来自甘肃。酒迅速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在月亮湾繁星闪烁的夜空下,你会发现一群陌生的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都被一个场景所感动,他们无所顾忌地在开着玩笑,把沿途的快乐彼此分享,像相识多年的朋友。

     

    在月亮湾的夜晚,我成年后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睡在一起,以至于以后他们把它称作“断背山之夜。小马是一个参加工作不久的人,他就像我年轻时一样,对生活充满热爱,对事业充满理想,当然也有对爱情的困惑。甚至在谈到他的女友时,他也想让我给些建议。同时我认真和他讨论时的态度也令我吃惊,我的记忆中,只有多年的同学或者朋友才能如此。

     

    关于月亮湾的记忆无疑是美妙的,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让我对回到现实社会充满了敌意,但更加让我不能忘怀的恐怕是那些陌生人。如果说这个故事开始,对陌生人的相信可能是一种巧合的话,那么故事结尾以后的今天我真的愿意相信陌生人了。

     

    记得有一部武侠小说中说道:“你真正的敌人可能出自你的朋友,因为他知道你的弱点。北岛在他的“空白”中也说到:“在朋友的眼中,背叛是一种空白。”那么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相反的证明,告诉你陌生人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是可以相信的呢?

     

    那么什么是陌生人?或者我们从来没有熟悉过!

     

    那么什么又是朋友?或者我们从来没有陌生过?

     

  • 明天就要分手了,今晚是我们最后一次喝酒,有本书的名字叫“为了告别的聚会”,用在这里挺恰当的。

     

    Z就是那只飞来的蝴蝶,她是半路上才加入我们行列的。这个时候我喝的有些出神,“Z“是英文中最后的一个字母,眼前的酒桌上只剩下她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它可以给你带来很多东西,比如快乐,比如回忆,比如悲伤,比如想象。怪不得许多伟大的诗人同时又是一个醉鬼。喝酒的时候我也会想象,会想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此时我为什么会与她喝酒呢”?想起来了,她是小B的朋友,小B又是小S的朋友,而小S又是LP的朋友。刚好那天我们去西递想找住的地方,刚好那天小B让她帮忙找住的地方,刚好她认识那个村子的人,刚好她也喜欢玩。。。所以今晚我们坐在理坑村中的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喝酒。我们本来是素不相识的路人,但此刻却在同一个夜空下讨论同样的话题,我说我喜欢凡高,她说她喜欢毕加索;我说我喜欢顾城,她说她喜欢海子;我说我喜欢麻将,她说她喜欢斗地主;我说我打麻将老输钱,她说她在网上的外号叫大财主;我说我怀疑偶然;

    她说她相信命运。

     

    今晚我们的命运是一起喝酒!

     

    (四)

     

    起风了,天上的月光也被云彩遮住了,看来明天是个下雨的天气。空气中微微有些离别的味道。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时的理坑没有杨柳却有樟树,没有残月却有乌云。郑钧有首歌叫做“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醉过以后还是清醒,那么生活是否也是一场拼却的一醉?人生如梦,这个梦是否是在酒杯中的梦?是否是在酒杯中的醉生梦死?恐怕清醒以后反而说不清楚了。我思想的敏感让我怀疑我是清醒还是酒醉。

     

    在徽州的黑夜中,我在想我的酒局散了吗?还是刚刚开始?

     

  • 酒,美女和旅行,这本身就是一个充满想象的场景,何况美女不只一个,而是五朵,最后又飞来一只蝴蝶。

  • 如果有人问我徽州最美的风景在哪里?这句话问的就好像问“你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在哪里”一样,一时间不容易回答。但是如果有人问我最打动你的风景在哪里?那我一定会说是在月亮湾,就像问我最让我动情的姑娘一样。这个答案会脱口而出!

     

     

  • 小巷

    又弯又长

    没有门

    没有窗

    你那把旧钥匙

    敲着厚厚的墙

     

    西递清晨的小巷又弯又弯又长,我手中没有旧钥匙,只是用目光敲开朦胧的黎明。

     

  • 每个人都有家园吗?那可不一定。每个人都想拥有家园吗?那是肯定的!

     

     

  • 祖先这个词,以前并没有留下很深的印象。但是当我看到徽州大地上那些气势雄伟,巧夺天工的祠堂的时候,一时间领悟了许多。

     

  • 说荣誉,其实是在谈牌坊。在我的眼中,牌坊代表着徽州的荣誉!

     

  • 徽州碎片

    2006-05-15

    过去的十天里,满脑子都是关于徽州的记忆。不过这些记忆似乎都不是连续的,而是断成了许多碎片。一如镜头中的画面,而其中断裂的部分,恰是我思绪的叹息。顿足凝望之间,徽州的印象却像在那宏村的月沼中投下的一枚石子,刹那间击碎了心中的宁静,涟漪产生的波纹有那么一种眩惑,轻轻拨开了遐想的门闩,穿过幽暗的带有温暖的隧道,慢慢地升腾。。。

     

  • 边缘

    2006-04-18

    钱钟书先生曾经有一个比喻,他把人生比作一本书,其中阅读的过程就是一个生活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会有许多感悟,这些感悟会随手地写在书的边缘。这种感悟有时会是几个字,有时会是个问号,有时也可能是个感叹号。就像古时旧书上的眉批,因为随意,有时可能不很严谨,甚至前后矛盾,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部书真的很大!一时不易看完,就是写过的边上仍有很多空白。但即使这样,这些边缘仍然充满很多精彩,其程度甚至不亚于这本书的内容。它使我很容易想到边缘的含义,还有那些存在边缘的地方。

     

  • 风景--角度

    2006-04-07

    我眼前的这张风景让我看了很久。

     

    这张照片是我川西之行的一个画面,其实这张照片吸引我的,不只是那上面的风景,而是拍这张照片的角度。当我看到它的时候,我对风景的看法有了进一步的思考!

     

     

  • 生命幻想曲

    2006-03-30

    今天读顾城的一首诗“生命幻想曲”,被其中的一句深深打动了:“我把我的足迹,像图章印遍大地,世界也就溶进了,我的生命。

     

  • 酒歌

    2006-03-22

    酒歌其实是一场纪念音乐会,因为这场音乐会在酒吧举行,所以叫酒歌。

     

  • 火车

    2006-02-28

    关于火车,我对她的感情相当深厚,有时甚至有些依恋。记得唐师增有个比喻,他把吉普和佳能当做他的两个宠妃。非常不幸的是,在下虽然理论上是个老司机,但是天生手笨,以至于从未把理论付著于实践。眼下只能把火车和尼康做为我的爱妃。最近总有一个想法作怪,就是如何能够坐火车和汽车行走越南和柬埔寨。看来这是个比较艰巨的课题。

     

     

  • 过年--故乡

    2006-01-27

    这两天整理去绍兴时拍的照片,听着窗外传来的炮竹声,知道又要过年了。

     

    绍兴离我的故乡很近,都是江南。过年和故乡都是两个让人容易感叹的事情,关于他们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汇,就贴几张图吧,作为对儿时故乡的怀念!我想那是我记忆中的故乡!

     

     

     

     

     

     

     

     

  • 青城山的箫声

    2006-01-20

    最近在读Alain de Botton 的“旅行的艺术”,其中有一段关于“凝固的时间点”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他写道:“在我们的生命中有若干个凝固的时间点,卓越超群,瑰玮壮丽,让我们在困顿之时为之一振,并且弥漫于我们全身,让我们不断爬升,当我们身居高处时,激发我们爬得更高,当我们摔倒时,又鼓舞我们重新站起。”文字的翻译并不怎么高明,但其中意思还是很有感觉。回想起来,其实我对四川的印象不是一段完整的记忆,更多的是成都,九寨,峨嵋,亚丁。。。这些凝固的“时间点,而这其中明显带着形容词的时间点就是“青城山的箫声了。